章二十六 令牌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公孙看了看手中的官银,隨即开口:“这两起案件,案发现场都没有任何毒物残留,而且死者也没有任何痛苦挣扎的表情或痕跡,这很不正常。”
  白凡轻轻点头。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如果喝下毒药,哪怕服下可以立即毙命的剧毒,也应该会有剧烈挣扎的痕跡,再不济,至少脸上应该是有痛苦万分的表情才对,可是无论是昨晚发现的万方岸,还是今天发现的方孟,死去的脸上的表情都是极为平静,这一点,却是不太正常。
  “一般情况之下,能够让死者呈现这种死状的方法只有一种……”
  公孙顿了一下,又道,“那,便是事先就给死者灌下了大量的蒙汗药,让死者昏睡过去。之后在灌入剧毒,立即毙命,如此,才有可能让死者呈现出如此死状。”
  “可是很奇怪,无论是蒙汗药还是毒物,现场都没有任何残留,应该是凶手在杀死死者布置现场之时,带走或者清除掉了。”
  “原来如此!”
  白凡点了点头,旋即看了一眼方孟死亡的尸体,又看了看案发现场的环境,道:“也就是说,凶手很有可能在作案之后,再回到这个房间清理作案痕跡,如此说来,凶手应该就是这个庄子里的某个人了?”
  “没错!!”
  公孙点了点头,道:“如果是外人作案,是绝对不可能有时间如此细致的去清理现场的,毕竟,万一被庄子里的丫鬟或者是家丁看到,一定会引起怀疑。”
  “如此说来……”
  白凡摸了摸下巴,开口:“钱有量,万方岸和方孟三人,应该都是被这个凶手所杀害的了?”
  “应该没错!!”
  公孙点了点头,道:“钱有量是在祝家庄中的毒,方孟和万方岸又是直接死在了祝家庄,这实在很难说是巧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