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命运这东西，还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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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道的栏杆上。
  方灿和周倩倩两人趴在上面，目光盯著楼下那道渐行渐远的佝僂身影。
  有些萧瑟，有些悲凉。
  “你看他离去的背影像什么？”
  “一条......被人遗弃的狗。”
  周倩倩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合適的形容词。
  方灿沉默了，半晌后道：“我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哟，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一个圣母。”周倩倩有些阴阳怪气的看了方灿一眼，然后笑著眯了眯眼：“你就说爽不爽！！”
  闻言，方灿想了想刚刚在办公室张元那低眉顺眼带著复杂又带著一丝悔意的脸庞，点点头：“爽！！”
  “哈哈！”
  周倩倩忍不住大笑。
  方灿也笑了。
  一直等到张元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两人这才对视一眼。
  这口恶气算是出了。
  在得知方灿和张元之间的矛盾后，吴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方灿，甚至连调和的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