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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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吃过早餐，方灿就在老太太的叮嘱下出门了。
  本来约好直接在公司碰面，昨天试的那套衣服已经放在公司了。可是这边刚出门就接到了顾蓁蓁的电话，让他到昨天的那个工作室。
  这让他有些纳闷，难道是服装出问题了。
  不过顾蓁蓁也没解释就掛了电话，方灿只好换乘了地铁。
  九点出头，方灿就来到了目的地。
  一大早店里没啥人，几个员工在打扫卫生。
  来到会客区域发现人还不少，除了顾蓁蓁、李倩、老板娘张莉，还多了两个男的。
  一个看著三十来岁，一身休閒打扮，留著小鬍子扎著马尾，有那种艺术家的气质，反正看著挺像那么回事的。
  另一个二十来岁，坐在马尾男的身边，目光泛著清澈和愚蠢，缩在沙发上和个鵪鶉一样。
  这一看就是大学刚毕业，或者是还没毕业的实习生。
  顾蓁蓁看到方灿后，脸上露出笑容冲他挥手。
  这小姨今天倒是没有像是昨天那般大波浪加烈焰红唇。
  整个人素了不少，浅色的运动套配上平底的小白鞋， 妆容也偏素，头髮扎了起来戴著一顶鸭舌帽。
  美是依旧很美，不过没有昨天那种一眼就让人很惊艷的感觉，反倒是多了一丝活力，年轻了不少。
  方灿见状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