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太祖问储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木天启回答道,原来虚擬时空的歷史发展轨跡,並未如人所料。
  “只有微小的变化。比如章良提出的『烧绝栈道,以示不归』的计谋,变成由寒信提出;汉王拜將,从当年八月提前到五月;『月下追寒信』的故事,没有了……”
  “但这场战爭,结果如歷史一模一样,楚王自刎,汉王得天下。”白玫补充道。
  “为什么会这样呢?”樊开朗十分纳闷的说道,“以寒信的能力,我相信他在半年时间里,足够做很多事了!”
  “这正是关键,完美印证了『时空韧性假说』!”
  木天启解释道,语气带著科研者特有的兴奋感。
  “歷史时空主干具有强大的稳態惯性。寒信的提前加入,只如水中微澜,並未改变流向。这说明,单一变量,极易被整个歷史系统的巨大惯性所湮没。”
  “如果汉王季没有听肖河的劝,而执意杀掉寒信呢……”蓝小猫又开始分析起来。
  “但他並没有,而且我完全理解,他为什么没有。”
  木天启回应道,“这也是我之前所说的,歷史的自我修復能力。”
  说到这里,木天启兴奋起来。
  因为通过这次提前的推演,他的理论又得到了重要的正面反馈。
  “重视寒信,是樊少给汉王季的唯一意识反馈,但他首先想到的却是除掉寒信,而非重用。即使肖河劝住了他,他对寒信,依然是既用更防。”
  “两人的根本矛盾与歷史一致,结局也没有变化。这说明,寒信的个人命运变量,被更庞大的歷史结构性力量所消化和中和了。”
  “此外,章良的『示弱策略』並没有因寒信提前上位而被改变,肖河虽然没有引荐寒信,却阻止了汉王季杀他,看似巧合,都是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