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悽惨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他怎么说的?”项安问杨鑫道。
  “里面还有五个青壮年男性同伙,”杨鑫沉声匯报,“另外关著六七个女性,被他们当作发泄工具,隨时面临生命危险。”
  项安捏紧拳头:“果然都是些人渣。”
  虽然杨鑫没有具体描述细节,但在当前环境下“发泄工具”的所指已不言而喻。
  “幸亏你们已经解决了六人,否则十几个壮年男性根本不可能全歼。”薛书剑接话道,“陈经理昨天还和我討论过对策,当时我们只能暂时隱忍。没想到一天时间你们就彻底解决了这个毒瘤。”
  “等等,即便只剩五人,他们的人数仍与我们相当。”申夏蹙眉指出关键问题,“如果对方拼死反扑,我们会陷入被动。”
  薛书剑摆摆手:“我去货厢处理那个货,用点手段逼他配合。里应外合就容易多了。”
  ......
  “刘哥咋还没回来?”沙发上的男人翻身坐起,焦躁地拍打女伴臀部。他盯著墙上的掛钟,指节无意识地叩击茶几玻璃。
  蜷缩在角落的女人机械地擦拭肌肤,指节被纸巾勒得发白。
  男人探身朝楼下喊:“老谢!去瞧瞧刘哥那边啥情况,別是让璟钧的崽子包饺子了!”
  “老子才懒得去!”楼下传来摔打工具的闷响,“你倒是爽完了,让老子听墙根!牲口都干不出这事!”
  男人拧眉:“要不你跑趟腿?我这会儿腿软丧尸都跑不过。明儿出去给你绑个乾净姑娘补偿,总行吧?”
  “再加条华子。”
  “操!便利店早掏空了,我上哪给你变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