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疲劳值机制与静息模式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不过,就在陈宏博意气风发地完成了双鞭毛试车,准备继续带领小队转移阵地、大杀四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凝滯感和疲惫感,突然席捲了他的意识。
  这种感觉並非来自人类神经系统所熟悉的肌肉酸痛或大脑昏沉,而是一种失控感和阻塞感。
  当他尝试再次向尾部的双鞭毛下达启动指令的时候,基体马达却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微观震颤,转速连原来的一半都达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鞭毛卡住了吗?”陈宏博有些懵逼。
  【门捷列夫的烧杯】:“等等……队长,我这边也出问题了。我的特化化学感受器突然出现了大面积的信號盲区,受体蛋白好像对周围的化学信號脱敏了!”
  【哥白尼的透镜】:“我也是,我的穿刺菌毛刚刚还好好的,现在突然感觉硬度下降了,变得软绵绵的,而且胞內的裂解酶合成直接停滯了。”
  【牛顿的苹果】:“我的吞噬小泡收缩不回去了,感觉微丝骨架跟断了一样,使不上劲!”
  就在小队成员们纷纷在队內频道匯报自身的组件出现故障的时候,他们的系统视界中突然闪烁起了猩红色的警告框。
  【警告:您的细胞活性已达到临界值,累积膜结构损伤达到閾值;胞內酶系统过度消耗,游离自由基超標。】
  【警告:您的细胞疲劳度已超过安全閾值,请在游戏时间1小时內返回安全区域,並进入“静息模式”。否则,当疲劳度达到100%时,细胞將发生不可逆的程序性死亡。】
  看著这一连串的红色警告,陈宏博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这是《地球ol》的疲劳值机制。”
  在现实世界的人类认知之中,疲劳往往与神经系统的劳累、乳酸等代谢物的堆积以及昼夜节律的生物钟掛鉤。
  而对於太古宙时期的原始原核细胞来说,它们没有大脑,没有神经,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昼夜节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