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响了,打破夜晚房间的静。
屏幕上跳动着“江曼如”三个字。
柏悦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睡觉。打电话干什么?
柏悦盯着屏幕,没有接。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一声。两声。三声。
柏悦没有动。她看着那个名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烦躁。是厌烦。是“你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的不耐烦。
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柏悦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
手机又响了。
还是江曼如。
柏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伸手,把手机调成静音。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最后终于停了。
柏悦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隐隐约约的城市噪音。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那个人一直不来,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不想走。
不是因为还在等。是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
柏悦再次拿起那支试剂,打开盖子,透明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微光。她盯着那支试剂,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盖子盖回去,扔在茶几上。
不打了。
没意思。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人不会来了。
一点三十一分。
门铃响了。
柏悦猛地睁开眼。
以为自己听错了。
门铃又响了一声。
柏悦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门铃没有再响。但按门铃的那个人,应该还在门外。
柏悦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靠在门边,问了一句:“谁?”
作者有话说:
江曼如:吃瓜
第 15 章
门外的人一直不说话。
柏悦已经等不及,先开了门。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黑色长发,米色风衣,里面是睡裙——柏悦看清了门外的人。
江曼如。她的合法妻子。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你……”
江曼如看着她,气息不稳,像是跑着来的。风衣下面,睡裙的裙摆露出来,脚上甚至穿着家居拖鞋。
她看到柏悦的瞬间,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
“你没事?”她问,声音带着喘。
柏悦张了张嘴。
她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当然没事。但江曼如怎么会找到这儿?
“你怎么来了?”她问。
江曼如掏出手机,递给她看。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匿名号码,只有一句话:【柏悦在xx酒店xxx房】
柏悦盯着那行字,脑海里掀起巨浪。
谁发的?
白桃omega?
为什么?
江曼如的眼里满是担忧:“我看到这条消息,打你电话你不接……”她顿了顿,“我就来了。”
“我没事。”柏悦有点心虚,“可能是恶作剧。”
江曼如拍着胸口:“真是吓死我了。”说完,她直接走进房间。
柏悦想拦,但没来得及。
江曼如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沙发,茶几,落地窗,卧室门半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她的表情放松下来,目光落在茶几上。
上面放着一支试剂。
江曼如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这是什么?”她歪头看向柏悦。
柏悦面不改色的撒谎:“抑制剂。”
江曼如看着她,眨了眨眼:“你的易感期到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江曼如问,“家里不是比酒店更舒服吗?”
“太晚了。”柏悦说,“不想吵醒你。”
江曼如看向她的眼神格外清澈,“你易感期不找我,自己跑来住酒店……”她低下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帮你?”
她眼睛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个担心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妻子。
“不是。”柏悦急忙解释,“我只是……时间太晚,怕回去打扰你休息。”
江曼如把试剂放回茶几,走回柏悦面前,“上次我发情期的时候,你帮了我。”她声音柔柔的,“这次我帮你。”
柏悦等了一晚上的人没来,还碰上老婆查岗。现在是一点兴致也没有。
“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
“我不回去。”江曼如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