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孟屹归被两人连哄带劝,勉强稳住心神,惶惶不安地离开了。
书房门一关,嵇舟脸上的淡然瞬间化为冰冷杀意。
他看向父亲,语气平淡,“父亲,此人,不能留了。”
嵇业沉默良久,眼中复杂,最终还是化为狠厉,缓缓点头。
“记得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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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唔,是哪几位同学在某书上自来水发了推呀凑巧被我刷到了几篇亲亲你们对啦,大家不要吵架哈~希望各位宝子可以一直好心情~
第84章
燕东山的排查网越收越紧, 终于还是罩到了孟屹归头上。
这日,两名刑部差役将孟屹归“请”到了刑部问话。
初次过堂,孟屹归做足了功夫,他面色坦然,对答如流,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普通举子。对于葛大海,他只称偶然在茶楼听过其名,并无交集,至于案发当晚,他更是抛出了精心准备的不在场证明:那晚他一直在城南某同乡学子处切磋文章,直至深夜方归,有同乡可以作证。
这番表演倒也暂时瞒过了初审的官员,记录在案后,便让他回去了。
但孟屹归也清楚, 此事绝不会只有这一次盘查, 起初那些只打过照面的路人都要轮过五六次,更何况查到现在,精准的踩在了所有线索点上的他呢?
他依旧是寝食难安。
果然,燕东山仔细翻阅了所有问询记录后, 目光再次落在了孟屹归那份“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上,他直觉性地感到一丝不协调, 尤其是那个作证的同乡, 证词过于流畅, 仿佛提前背诵过一般。
“再把那个给孟屹归作证的人, 单独‘请’来问问。”燕东山对下属吩咐道。
第二次被传到阴森的刑部衙门,那作伪证的学子本就心虚,一见燕东山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腿就先软了三分。
燕东山并不急于逼问,只是慢条斯理地翻着卷宗,偶尔抬眼看他一下,那无形的压力便如巨石般压在那学子心头。
“你与孟屹归,那晚果真一直在研讨文章?”燕东山语气平淡。
“是、是……一直在一起。”学子声音发颤。
“研讨的什么文章?可还记得具体篇目?有何见解?”燕东山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看似随意,却步步紧逼。
那学子哪里真的一直在和孟屹归研讨文章?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额头上冷汗直冒。
燕东山察觉异常,眼神渐冷,“按照律法来说,二审不该动刑,”
说着,他一抬手,示意衙役,“但你这样,我很难办啊。”
话落,左右衙役便如狼似虎般上前。
刑具尚未加身,那学子已然吓破了胆,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大人饶命!小人招了!招了!”
燕东山闻言不语,沉默的等着。学子抖如筛糠,哆哆嗦嗦,话也说不利索,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是孟屹归……是他前几日找到小人,许了小人银钱,让小人替他做伪证!那晚……那晚他根本就没来找过小人!小人不知他去了哪里啊!”
突破口就此打开。
燕东山看也不看他,起身,挥毫批下缉拿文书,火速发往刑部。
“即刻捉拿嫌犯孟屹归!”
然而,就在燕东山的文书传到刑部的同一时间,嵇府派出的杀手也动了。
他们算准了孟屹归此刻如同惊弓之鸟,便假借嵇业有紧急口信传达、需避人耳目的名义,将孟屹归从住处骗了出来,引至一条偏僻无人的死胡同。
孟屹归心中忐忑,刚踏入巷口,便觉身后恶风不善。
他到底也是练过些武艺的,杀气逼身之际猛地向前一扑,只听“铛”的一声脆响,一把锋利的短刀擦着他的后脑勺钉在了前方的土墙上。
孟屹归惊骇回头,只见两个蒙面黑衣人眼中杀机毕露,“你们……嵇大人他……”
他话还未说完,两名黑衣人便不由分说的再次扑上。
孟屹归心知这是嵇家要杀他灭口,又惊又怒,拔出随身携带的防身短刃拼死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