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同类之隔远在天边,异类之间近在眼前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啥?他昏过去了?是在第五医院吗,好,我马上过去。”
  公公婆婆住在乡下,丈夫在部队服役,平时全靠楚妈妈一个人拉扯楚云天,孩子爭气了有出息了,家里不一定会记得楚妈妈的好,但要是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全家都会把罪责归结於楚妈妈的不负责上面。
  本来楚妈妈压力就很大了。
  偏偏又发生了这种事。
  楚妈妈没法直接和丈夫取得联繫,她先是给部队打过去了电话,把家中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遍,请求对方转达给他丈夫,隨后楚妈妈就带上钱匆忙出门,直奔第五医院而去。
  晚上。
  楚山河风尘僕僕赶到了第五医院,一路衝上住院部三楼,问到儿子住的病房编號之后,当他衝进病房时,却见到妻子已经趴在床边睡著了。
  原本快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全被楚山河咽了回去,他轻轻走到了妻子身后,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楚云天,既然妻子能够安心睡著,想来儿子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楚山河豁然鬆了口气。
  四月的夜晚还是有点冷,想了想,楚山河脱掉军大衣披到妻子身上,自己则是绕到另一边坐在了床尾,人放鬆后总想来一口,楚山河掏出香菸刚准备点燃,忽然想起这里是医院,於是他又把烟收了回去。
  看看窗外的月亮,时而回头看看妻儿,整整一夜过去,第二天凌晨四点的时候楚山河感觉到床单动了动,他立刻望向床头,只见儿子睁开眼睛看到他之后,嚇得赶紧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继续装死。
  臭小子。
  又不打你,你怕什么?楚山河觉得好笑之余他又有点后怕,笑是笑这臭小子鬼鬼祟祟的模样,怕的是今天下午的意外。
  回想战友传他妻子口信时的內容,孩子在外面跟持枪歹徒发生了衝突,听到这个消息,当时楚山河就有种汗毛都立了起来的感觉,浑身都是冷的。
  幸好儿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