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升官,正一品!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两家亲族嫡系全部下狱候审,旁系子孙永不得录用为官,五代之內不得科举!
  这仅仅是开始。东西二厂和西厂的番役们,拿著从魏国公,英国公府邸密室中抄检出的海量密信,帐册,名单,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鱼,扑向全国各地!
  这些密信骇人听闻地揭示了,为何白莲教能在中原腹地坐大成患——正是以魏国公和英国公为首的一批地方勛贵,卫所军官,或明或暗地资助纵容,甚至勾结白莲教!他们养寇自重,借匪患向朝廷索要钱粮兵权,更企图利用白莲教消耗、引出乃至除掉苏无忌这个他们眼中的“阉党新贵”!
  “查!给本督一查到底!凡名单所涉,与逆勛勾结,资匪祸国,貽误战机者,无论爵位高低,官职大小,一律锁拿进京!家產抄没,重者处斩,轻者流放!”苏无忌的命令冷酷无情,正好藉此机会,將勛贵们一网打尽!
  一场席捲大半个大昭勛贵集团的风暴骤然颳起。无数靠著祖荫混吃等死,盘剥地方,甚至手握兵权的公侯伯爷,卫所指挥使,被如狼似虎的厂卫从锦绣堆中拖出,押上囚车。他们的庄园被查抄,粮仓被打开,隱秘的罪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苏无忌要用这场铁血清洗,告诉天下人:大昭,不再需要,也绝不容许这些躺在祖宗功劳簿上吸血的蛀虫存在!
  他要打断勛贵集团把持军权,干预朝政的脊樑,为后续更深入的改革扫清障碍。一时间,天下勛贵人人自危,哭嚎震天,却又无力反抗掌握了绝对武力並挟大胜之威的苏无忌。
  勛贵之后,便是对此次京城叛乱直接参与者的最终审判。
  金鑾殿上,虽皇帝依旧“抱恙”不出,但太后垂帘,文武百官齐聚,气氛肃杀。周明远与方世勇被押至殿前。
  对於周明远的处置,苏无忌与太后早有默契。太后颁旨,声音清冷:“原內阁首辅周明远,身为宰辅,不能匡正君恶,反附逆谋乱,罪同不赦!然念其悬崖勒马,阵前反正,於破逆有所贡献;更兼身为国丈,有议亲之典。著即革去一切官职,爵禄,削职为民,遣返原籍,永不敘用!周氏一族,其余人等不予株连,然需闭门思过,谨守本分。”
  削职为民,永不敘用。这对一个曾位极人臣、野心勃勃的政治人物而言,已是政治生命的终结,但比起抄家灭族,已是网开一面。周明远面色灰败,叩首领旨,踉蹌下殿,背影佝僂,瞬间老了十岁。他知道,这已是女儿能为他爭取到的最好结果,也是苏无忌对他“及时倒戈”和皇后情分的最后一点“酬谢”。
  轮到九门提督方世勇时,气氛陡然不同。
  太后依律宣判:“九门提督方世勇,执掌京畿锁钥,受哀家重託,竟开关迎贼,助逆攻城,致使京畿涂炭,罪恶滔天!依律,当处极刑,株连三族!”
  方世勇早已嚇得瘫软在地,闻言如遭雷击,猛地挣扎起来,涕泪横流,以头抢地,嘶声哀嚎:“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啊!罪臣……罪臣是猪油蒙了心,是听了周明远的蛊惑啊!罪臣已然悔悟,弃暗投明,朝廷有言在先,放下兵器者免死啊!罪臣已经放下兵器了!周明远首恶都能免死,罪臣只是从犯,罪不至死啊!朝廷不能失信於天下啊!!!”
  他喊得声嘶力竭,句句扣著“朝廷承诺”和“周明远先例”,倒让帘后的太后一时语塞。杀,有违之前“胁从不问”的宣传,恐失人心;不杀,如此叛逆重臣逍遥法外,国法威严何在?朝廷体统何存?殿上文武也窃窃私语,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