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不愿也得愿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囡囡,我那日去教坊司,真的不是去找乐子的,你信我?”
  “我知道你能听见,我也知道,你不愿见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来找你,哪怕就是再你门外站一站。”
  “囡囡,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夫妻一场,缘分未尽,方才有这重来一世的际遇。”
  “想来是月老垂怜,生怕我再错过你,才让我也得了这重生的机缘。”
  “我知道,以前是我伤你太深,我也知你恨我,怨我,我不敢奢求你原谅,只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能弥补过往、护你周全的机会。”
  穆海棠躺在床上,听著宇文谨的这些话,心底却无半分波澜,只像个局外人,冷眼看著这场纠缠。
  她忽然就懂了,世人为何会说 “孽缘” 二字。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到最后,一个爱到心如死灰,一个悔到无法弥补。
  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若人生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她怔怔出神,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与萧景渊,应该不会走到这般地步吧?
  夜色渐沉,寒意浸骨。
  穆海棠不知宇文谨是何时走的,她却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小姐,小姐,快起了,人家別府的马车,都已经往西郊猎场去了。”
  锦绣掀开床帐,瞧见缩进被子里的穆海堂,只得无奈地放缓了语调,软声劝道:“小姐,快些梳洗吧。您昨日还说,要赶早去猎场,挑一处乾爽敞亮的地段,搭建营帐吗?”
  很快,被窝里传来穆海棠瓮声瓮气的嘟囔:“哎呀,锦绣,你放过我吧,现在天才刚亮,谁没事儿去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