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悔不该吼她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他的血早就冷了,他的心也早就死了。
  长大后的他,变得凶狠暴戾,冷血无情,杀人连眼睛都不眨,喜欢血腥,喜欢酷刑,甚至会从別人的痛苦里找到一丝扭曲的慰藉 ——
  喜欢把当初自己遭遇的全都用在別人身上。
  於是,他毅然决然的进了那个让百官忌惮、充满血腥与酷刑的镇抚司,把自己活成了別人眼中的 “恶鬼”。
  他总觉得,自己就该活在那暗无天日的阴暗里,没有光亮,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冷与荒芜,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半点阳光 ——
  毕竟这世间从未给过他一丝暖意,暗无天日的角落,才是他这样 “遭人嫌弃” 的人,最该待的地方。
  可是有一日,有人让他感受到了那道光,他竟然开始奢望,那道光能一直照著他。
  穆海棠一直在低头摆弄著手里的蜡烛,期间並未注意到掉泪的任天野。
  等到往蛋糕上插蜡烛的时候,她才惊觉,呃·····她好像还不知道任大指挥使今年多大,过的是多少岁的生日。
  “任天野,你今年多大?”穆海棠抬头问他。
  这一抬头,四目相对,两人皆是沉默。
  反应过来的穆海棠,为了打破尷尬,嗤笑一声忍不住调侃道:“你哭什么啊?我真是服了你了,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哭鼻子啊。”
  边说,边拿出帕子,如第一次在佛像后面那般,给他胡乱的擦著眼泪。
  “你可真行,今日是你生辰,不要总是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今后我们就是要好好生活,过的比谁都好,气死他们。”
  任天野任由穆海棠用帕子在自己脸上抹,听著她嘴里 “大男人爱哭鼻子” 的话,眼底的湿意早已褪去,只剩一片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