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赤道以南发生的故事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一九三五年七月九日,法属赤道非洲,乌班吉沙立领地,班吉。
  雨季还没开始,但空气已经闷得像蒸笼。
  韦格纳的產业调整方案在欧洲大陆激起层层涟漪,横渡地中海与北大西洋,对英美的决策者构成了新的战略忧虑。
  消息传到更远的地方时,在赤道以南这片被赤霞笼罩的土地上,激起了更加复杂的迴响。
  法国在非洲的殖民体系是块补丁摞补丁的旧袍子,北非、西非、赤道非洲、东非、印度洋诸岛,每一块都是不同时间、不同方式缝上去的,有些地方法国人已经经营了近百年。
  然而革命后,殖民地的风向变了。
  巴黎的新主人对殖民地没有太多感情,他们的心思在欧洲,在工业,在社会主义建设。
  从一九三零年开始,法共中央逐步调整了对殖民地的政策:
  不再把殖民地当成原料產地和商品市场,而是当成“社会主义大家庭的预备成员”。
  他们在各地派驻顾问、援建工厂、兴办学校、培训干部,口號是“帮助殖民地人民走上社会主义道路”。
  然而这个口號在当地人听来,总归还是有些彆扭——帮助?我们自己不会走路吗?为什么非要你帮?
  班吉的法属赤道非洲总督府旧址如今掛著崭新的牌匾:
  “赤道非洲社会主义自治领人民委员会”。
  人民委员会主席叫恩加伊,五十多岁,原是乌班吉沙立领地的一名教师,在法国读过书,参加过法国共產党。
  革命后回到非洲参与政权建设,是法共在当地培养的第一批高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