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告別巴黎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那些被处决的人,手上沾满了劳动者的血汗。
  公开审判和处决,既是为了正义,也是为了威慑,更是为了让千百万受压迫者看到,压迫者的力量並非永恆,他们是可以被审判、被击败的。”
  让诺的话锋一转,
  “但是,对清算本身有时超出对具体罪行的关注,也是我们必须警惕和引导的。
  革命暴力必须精確地切除病灶,而不是盲目地摧毁一切。
  这正是我们请德国同志来协助的原因之一。
  他们比我们更早经歷了这个阶段,他们的监察和司法体系,已经摸索出了一套將革命原则与程序理性结合的方法。”
  斯诺深以为然,他提到了米勒里,以及米勒里所展现的那种务实、有序且充满建设性热情的態度。
  “他让我对德国的实践產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也正是我前来向您辞行的原因,让诺同志。
  我计划前往德国,继续我的观察和记录。而且,”他顿了顿,
  “我向米勒里同志表达了希望有机会採访韦格纳主席的愿望。”
  听到韦格纳的名字,让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混杂著真诚的敬意、深刻的思索,以及一丝近乎学生对导师的仰慕。
  “韦格纳主席吗……”让诺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他是一个很难用简单语言概括的人。如果你见到他,第一印象可能和那些资產阶级报纸的妖魔化宣传恰恰相反。
  他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领袖派头,穿著极其朴素,说话带著一种深入浅出的幽默感,喜欢用农民和工人都能听懂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