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抵达莫斯科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1922年9月5日,莫斯科火车站
  整座火车站已被红旗覆盖。
  从月台到站前广场,三千名红军仪仗队员沿道路两侧肃立,崭新的军装与上了刺刀步枪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泽。
  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著《国际歌》和《华沙曲》的混编交响乐,还加入了德国工人作曲家新近创作的《红色莱茵河》。
  站台上,苏联方面的迎接团队已经就位。
  站在最前方的不是列寧——他的健康状况已不允许出席这种露天仪式——而是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
  苏共党內选择托洛茨基作为迎接韦格纳的考量:
  在这个架空的1922年,苏联党內权力格局与真实歷史既有相似又有不同。
  相似之处在於:列寧病重,继任者之爭暗流涌动;不同之处在於,德国红色政权的存在和成功,极大地强化了“世界革命派”的政治资本。
  作为红军缔造者和苏波战爭实际指挥者,托洛茨基在军队中的影响力无人能及。
  面对德国这个拥有强大军事传统的盟友,由军人出身的托洛茨基出面接待,符合苏联军方“对等原则”的心理需求。
  在国际声誉上,托洛茨基是共產国际早期主要理论家之一,在欧洲左翼运动中享有崇高声望。由他迎接德国代表团,能向国际共运传递“莫斯科-柏林轴心坚不可摧”的信號。
  与史达林侧重的一国建成社会主义不同,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与德国目前表现出的革命输出姿態存在潜在共鸣。
  目前的苏共状態是,史达林掌控党组织,季诺维也夫把持共產国际,托洛茨基主导军事外交——这种三足鼎立的局面暂时平衡住了苏共高层的態势,是列寧病重时各方都能接受的折中方案。
  由托洛茨基主持外交盛典,史达林负责国內安保和后勤,季诺维也夫则筹备明天的共產国际专题会议,各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