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奥地利的战后情况2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社会化?”
  弗兰茨·胡贝尔对著空荡荡的店铺苦笑,
  “说得真好听,不就是抢走我辛辛苦苦经营了二十年的小店吗?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是我起早贪黑、一个子儿一个子儿攒下来的!”
  弗兰茨·胡贝尔想起那些穿著工装、喊著激进口號的年轻人从店门前经过时投来的目光,那目光让他感到自己的小店铺和微薄的积蓄仿佛成了某种原罪。
  “秩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秩序。”
  弗兰茨·胡贝尔对自己说,仿佛在寻求心理上的安慰。
  儘管他对基督教社会党那些极端分子的一些排犹言论也有所保留,但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寧愿选择一个承诺保护像他这样的小有產者的“秩序维护者”,而不是那些想要“砸烂一切”的“革命家”。
  弗兰茨·胡贝尔將一张印有塞佩尔神父头像的传单,郑重地压在了柜檯玻璃板下。
  而在维也纳一所文法中学的教师休息室里,年轻的埃里希·莫泽 则被另一种愿景所吸引。他教授歷史和文学,对哈布斯堡王朝昔日的荣光与如今的衰败感触尤深。
  他看著课堂上那些营养不良、眼神迷茫的学生,看著地图上那个被割裂、缩水得不成样子的奥地利,一种强烈的民族屈辱感和对强大归属的渴望在他心中燃烧。
  大德意志人民党的宣传海报上,那雄鹰徽章和“一个民族,一个帝国!”的標语,深深地触动了他。
  课间,他与一位和他一样年轻的同事靠在窗边,望著阴沉的天空,低声討论著:
  “埃里希,你真的认为德奥合併是出路吗?”
  埃里希·莫泽转过头,眼中闪烁著理想主义的光芒:
  “为什么不行?看看我们!一个被阉割的国家,一个没有灵魂的共和国!我们和北边的德意志同胞,说著同样的语言,有著同样的文化血脉。为什么我们要被困在这阿尔卑斯山的角落里,独自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