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办公室內的密谈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这难道不是旧帝国『炮舰外交』和『势力范围』的翻版吗?”
  “只不过旗帜换了顏色罢了。我们口口声声反对帝国主义的压迫和霸权,但现在,我们的军队驻扎在一个主权国家的领土上,哪怕这个国家是资產阶级性质的。”
  “这在道义上站得住脚吗?这会不会让我们正在建设的无產阶级新政权的性质发生蜕变,滑向我们所反对的那种民族利己主义和强权政治?”
  卢森堡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
  “我们在內部会议会上,在《红旗报》上,是如何谴责协约国的帝国主义行为的?”
  “我们是如何抨击帝国主义列强在东方、在非洲的势力范围的?”
  “现在我们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是把黑白色的帝国鹰旗换成了红色的锤穗旗,本质上不还是在用刺刀划定势力范围吗?”
  “主席同志,”
  卢森堡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忧虑的看向韦格纳,
  “我们革命的合法性来自於无產阶级的国际主义,来自於对被压迫民族的声援。”
  “如果我们自己也走上了这条老路,我们与谢德曼之流,与那些容克军阀,还有什么本质区別?”
  “这会腐蚀我们的党,腐蚀我们政权的无產阶级性质!西方那些污衊我们的人会怎么说?看啊,那些布尔什维克,不过是一群换了旗帜的皇帝罢了!”
  卢森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可她的声音里依然带著颤抖:
  “我担心,韦格纳同志,我真的很担心。”
  “权力会腐蚀人,军事胜利会让人迷失。我们正在背离我们最初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