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到耶路撒冷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我再重申一遍。我问的是,『他们』。『他』,你分得清的。没有任何一个大使会犯这种错误,除非你这份工作是偷来的。”
  大使对我的追问有些惊讶。
  德诺诺此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咳嗽了几下。
  事实上,德诺的咳嗽是十分特殊的。
  他的咳嗽能叫有心者听出意思,而叫无心者毫不关心。而对於大使这种有点心思的人,他能听出一点意思却又捉摸不透。
  这会,德诺终於拿出他议长之子的气魄了,他像个老官僚一样,说:“我並不认为一个不靠谱的大使可以熬过外交部门的审查……如果你真的两袖清风那更好了,议长之子会如实匯报你的功绩然后……”
  “別这样,別这样。”大使打断道,“如果你真的愿意担负金钱……隨我来……”
  接著,德诺扭过头对我说:“辛苦你了,你先去找维斯吧,我可能要晚一会。”
  老实说,我討厌仗势欺人和钻空子的人,但在这件事上,隨他去吧。
  (补充一句,德诺之所以要个人出资修建墓地,是因为那些乡下人和其他面目全非的遇难者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因而无法葬於耶路撒冷的公共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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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我已经走出大使馆了。
  一想起昨日的火车大劫案,我真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事实上,在昨夜,但凡是在那辆火车上的人,就没有一个可以保持平静的……真算起来我还是幸运的,除了受了些惊嚇以外也没有受过什么伤。
  不过这种糟心的事情先放下吧,我早就听说过圣城耶路撒冷的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