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安的急板·双城双城(12)(1 / 4)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他那么爱你,那么爱你。
是的。那么爱我,爱过我。
何洛打电话对寢室的人说自己去亲戚家,然后背著书包在午夜的大街上游荡,隨便上了一趟夜班车,流光飞舞的霓虹幻化出无数往事,温暖的牵手,寒冷冬夜的踟躕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沉默著,眼泪遏制不住地流下来。
坐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永和豆浆店里写了一封长信,追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当我提起笔来,眼泪就忍不住涌出来,哽住呼吸。”她写著,“你还记得吗?女篮训练时你捉住我的手掌;我牙疼时你推荐的牙医;你吃过我的棒棒,说酸得牙都倒了;你借了一辆除了车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吹著口哨带我去兜风;你一天给我写四封信;你站了二十多个小时风尘僕僕来看我;你叫我野蛮丫头;你说,何洛,我记你一辈子。
“但你说放手,就放手了。你有没有想过,此后在我身边的人就不是你了。或许你並不在乎,是吗?但想到你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会难过得心疼,疼得我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这颗心。
我知道,你很累。我也很累。我也想停下来喘口气,歇息一下。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同伴,走累了,互相拉一把,谁也不会丟下谁。可是,你说,你走吧,我们不是同路人。我们的感情,是彼此的负担吗?”
她一气写下来。第二日是周末,回寢室补觉,睡得神清气爽,醒来再看自己的信,语气卑微,如同落难少女匍匐在尘埃里,亲吻王子的脚背,恳请上天救赎。
章远可以冷静地说出分手,没有爭吵,没有犹疑,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又怎么会是一封信能够挽回?
捧出一颗心,哭著闹著求別人回头,这样的事情何洛做不出来。
如果对方心肠冷硬,摇头拒绝呢?输了爱情,至少还要留住尊严。
她不想自取其辱。
托福考试当日,何洛浑浑噩噩地被蔡满心拉著早起去考场。
路上被凉风一吹,她头脑清醒很多。她没有吃早饭,口袋里装著前一天买的德芙黑巧克力,掰下小小的一块,细细品尝著熟悉的香味。
悠閒如昨日午后,心头是点点惆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