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脉助力,初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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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还有,”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那三位——李崇义、陈元礼、赵敬之,加派两人日夜轮守其宅外巷口。若有外客夜访,或传出密函,即刻截下。但不准动手,也不准露形。”
林沧海应下,却未立即离去。他站在原地,低声道:“老部兄弟们都在等您一声令下。”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静,没有起伏,却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片刻后,她转身,沿宫墙往回走。阳光渐高,照在她素青衣袖上,映出几处洗得发白的补丁。她步伐未乱,只是左手始终贴着腹部,似在压着某种持续不断的钝痛。
回到东宫耳房,她关上门,吹灭灯芯。室内昏暗,只有窗缝透进一线光,落在案上。她取出炭笔,在一张空白纸上缓缓写下七个名字,按官职、任免时间、过往驻地逐一排列。写到“陈元礼”时,笔尖一顿——此人曾驻漠南三年,主管边军粮草转运,而三年前边军火器遗失案,恰发生在漠南大营。
她继续往下画线,连向“赵敬之”。此人虽未驻边,但其兄长曾任漠南巡检使,去年暴卒,死因报为“急症”。当时无人大疑,如今看来,未必简单。
纸页渐满,脉络初现。七人中,四人有过边地经历,三人与工部火器库有间接关联,五人皆在春闱放榜后七日内由谢太傅举荐补缺。时间、职位、地域,层层叠合,如同一张早已织就的网,只待时机落下。
她搁下笔,闭眼片刻。头痛未散,反而加剧,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是有针在颅内来回穿刺。她知道这是金手指反噬未消,强行运思所致。但她不能停。
门外传来轻微叩击,三下,短促有序。她睁眼:“进来。”
心腹女史推门而入,低首立于案前。
沈令仪不开口,只将桌上那张写满名字与线索的纸推向她。女史低头看罢,不言不语,只用火漆封住一角,准备带走。
“等等。”她忽然开口,“盯住名单上那几位——尤其是曾驻漠南的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