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的苦恼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刘海中突然感觉,这屋里压抑的很,起身朝屋外走去。
屋外明媚的阳光,丝毫照不透他心底的凉意。
见中院有人说话,刘海中提了提裤腰带,迈着四方步走了过去。
人还没到近前,说话声先传了过来。
刘大妈压低声音,“你说老刘家工作那事儿,到底靠不靠谱?”
“我看悬,俩人这都住进来小半个月了,光齐天天在外面晃悠,也没见去上班。”
“是啊,就算女方家是领导,也架不住坐吃山空啊。”
王婶撇了撇嘴,声音压的更低了些,“依我看啊,刘家这回弄不好,弄巧成拙砸手里了。”
听着众人的非议,刘海中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眼见他们说越不像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额咳咳!”
他这声咳嗽,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刚才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声音戛然而止。
王婶最先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哎哟!我这记性!”
“家里灶上还烧着水呢,可别把壶烧干了!”
说着,她起身头也不回地,往自家门口快步走去。
剩下几个邻居见状,也纷纷附和。
有说什么‘家里衣服还没收的’、又说‘她奶奶要生了’,眨眼间便散了个干净。
刘海中站在原地,憋了一肚子,反驳的话无处宣泄。
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想发火,想骂人,可人都走了,他总不能,追到对方家里去跟人理论吧?
刘海中咬牙切齿的骂了句,“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罢,他气冲冲地往院外走,差点撞上往里走的许大茂。
“呦!我说刘大爷,您这是吃枪药了吧?”
刘海中正窝着火,听见许大茂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着,你也想来掺和两句?”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可不敢掺和您老人家的事儿。”
“不过我就是好奇,听说您那儿媳妇来头不小,家里是纺织厂的领导。”
“您家也算是攀上高枝了,您这当公公的,咋还愁眉苦脸的?”
这话精准的,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
他脸色脸色一沉,“我家的事,用得着你操心?!”说罢,甩手就走。
“嘿!”看着刘海中有些气急败坏的背影,许大茂眉毛一挑,“气性真大,还不兴说两句了。”
照刘光天的说法,女方家的工作跟房子,可都是提前备好了的。
只等刘光齐两人扯证结婚,马上就能安排到位了。
现在算算,这两口子结婚后,都在院里住了快大半个月了,一点动静儿都没有。
许大茂抿了下自己的小胡子,要是女方真安排工作了。
以刘海中那爱炫耀的性子,早就传的满院皆知了,何至于每天愁眉苦脸的?
许大茂眼睛越来越亮,似乎闻到股瓜味儿。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女方家长是纺织厂的吧?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院里走,心里在飞快的盘算。
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能跟纺织厂搞个联动?
这么一新鲜大瓜摆在面前,不吃明白他心里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