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又飘了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就说他爸这人脾气爆、爱面子。
然后再找机会,单独跟他爸敲敲警钟。
就说女方家条件好,防他一手问东问西。
等见面了,多灌他两杯酒,他再从中插科打诨一番。
等老头子喝多了,一迷糊,抓紧时间把婚事儿定下来。
等钱一到手,他人说不定,已经到了保定。
他爸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心中打定主意,刘光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灭火星。
整了整衣领,刘光天的嘴角,浮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大步朝胡同外走去。
明天一早,他就身体力行,先去说服雨姐!
自从知道亲家是个干部,儿子毕业就能当上干部。
刘海中又焕发生机,重新嘚瑟了起来。
在四合院里,只要见了人,他就挺着个大肚子凑过去。
什么也不说,就等着别人问他怎么了,他好显摆一番。
可惜他早就臭大街了,转了一圈,没一个人搭理他。
这让刘海中着实郁闷,只能在心里暗骂。
“一群鼠目寸光的蝼蚁,连攀附权贵的眼力见都没有,活该一辈子住在大杂院!”
最后许大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说刘大爷。”
刘海中面色一喜,以为终于要迎来,自己的高光时刻。
却见许大茂晃着肚子说道:“您这皮带都缩扣,老撅着肚子不难受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怀了呢。”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刘海中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邻居们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有几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刘海中原本提着腰带的手,此时放也不是,提也不是。
就连肚子,都不自觉往回缩了缩。
“许大茂,你……”刘海中指着许大茂的手都在发抖,
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许大茂却浑然不觉似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大爷,我这可是关心您。您都这岁数了,身子骨要紧,就别老绷着了。”
说完,他根本就不给刘海中反驳的机会,晃着脑袋离开了。
只留刘海中一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刘海中死死盯着许大茂的背影,那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好你个许大茂!”他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道。
“还有你们这群看笑话的,全都给我等着!”
“等光齐当了干部,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回了屋。
刚进门,就把门摔得震天响,吓得二大妈一个激灵。
“怎么了这是?”
“没事!”刘海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坐到椅子上,掏出烟卷猛抽了几口。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阴沉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今天这仇,他刘海中记下了!
尤其是许大茂,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对方跪在他面前求饶!
可惜,刘海中的复仇大计还没展开,院里人又给他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