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的命运（5）

杜大用可是从他爸那里经常听到八十年代刚开始那时候，那钱可是老值钱的。

　　“当时那些钱就是巨款，我相信绝对没说，他一开始摸鱼摸虾其实没挣多少，糊张嘴差不多，从80年开始，张叔给我一些钱，让我大哥去收一些卖一些，卖的地方张叔都给标记好了，机关食堂后门，医院食堂后门，机关家属院，那会儿我还觉得有人会抓，但是张叔告诉我，我哥那样的，一看就是农村出来的，人家抓不抓的那肯定不会，只不过人家会确定我大哥手里的货好不好。”

　　“张叔说，这么一些年，别说普通老百姓，就是那些手里有点权力的，其实吃的也就那样。说岁数大的干这个，会被抓，岁数小的干这个，体力又不行，说就我大哥那样的半大小子干这个正合适，真的有人查了，收的人能有一堆理由，什么送来的，就图一两个馒头，看他可怜，到我大哥被抓了，张叔告诉我，我大哥只说一个理由就够，家里已经没粮，要饿死人了。”

　　“张叔说他之前在教书的时候，没有任何心机，想着全力报效祖国，哪怕到了黑暗的时候，张叔一直都是坚持这个信心的，只不过在那段日子里，张叔说他心机却变得越来越深沉，想的人和事也是越来越复杂，要不然真的会活不下去。”

　　“当张叔终于守得云开见日出的时候，张叔却再也不想回到学校里面去教书育人，他怕他教不出什么好人出来，张叔说他这些年，他自己的心理也出了问题，他一直在自己消化着，只不过没有消化好。”

　　“我之所以没去上大学，也是张叔的意见，张叔认为上了没什么用，说考得好，最多一介小小官身，考得一般，最多国企了然无事，或者去当个老师，考得差，还得回来。”

　　“接着张叔和我说了上面的一些变动，然后告诉我，真的推动改革，一定是经济为先，而且沉疴用猛药是上层必然的行为。”

　　“也许别人不信张叔的话，但是张叔给我家带来的实在改变是任何一个人都没做到的，为什么张叔让我一定把数学学好，他说语文学好了，能去骗别人，别人学好了也可以骗你，只有数学学好了，数字是不会骗人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剩下的就是学好语文的怎么去用这些数字了，是改动骗人，还是拿着诉苦，都是那些人干的事。”

　　“但是真实的数字却在那里不会变动，不会因为会说，会改，那些数字就能起到效果，说那只是暂时的掩盖，迟早还要还上会说会改的恶果。”

　　“那时候张叔说这些的时候，我有时候听不太懂，后来张叔就和我打了很多比方，也说了国外很多的历史经验，这样我才一步步成长起来。”

　　“但是张叔不是培养了我一个，还有一个张离，而且张离的智商绝对是比我高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敢于脏了他自己，而我不敢。”

　　“又写的有些跑题了，继续说张叔吧！从我们开始做养老鳖换旧家电生意的时候，张叔从一开始就制定好了计划，只不过张叔那会儿觉得我太小，先去掌握一定的知识才可以，于是把能干活的二哥弄了过去，就那会儿我二哥还不知道张叔的存在，因为张叔不想让我的家人知道任何情况，因为张叔说我家的亲属太多，说这在小范围内是好事，毕竟家里兄弟姐妹多，什么事都好办。”

　　“可是放在有经济回报的体系里面，这样的家庭一开始会是助力，但是时间一长，勾心斗角，相互猜忌，各自为政的局面一定会出现，到时候一旦出问题，那就是分崩离析的场面。”

　　“87年我二哥结婚之前，那是张叔第一次让我接触具体的生意，核算养老鳖的成本，运输成本，包装成本，翻新成本等等。”

　　“那时候也是我飞快成长的时候，也是我和张离感情增加的时候，我一度也把他当成我二哥那样的人，只不过后来才知道，张离可远远比我想的复杂，他不仅和我演戏，他也和张叔，他的养父，从小演到大。”

　　“这个过会儿再写，这时候多写一些我老师的事，我之前为什么说张叔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因为他的关系网，很厉害！而这些没有给到我，给了张离。”

　　“张叔是六十年代吊尾的时候来到我们这里的，还是属于有一些保护性质来的，忘了写了，张叔那会儿念的大学可是很厉害的大学，金陵大学，就是快毕业的时候，正好新中国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