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茫然(24)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杜大用看完张学龙监管干部写的材料,真的对这个范海平有些刮目相看了。
“干部,李弘阳那个人我真的不知道的,那个人做事和李顺兄弟不一样,他有些阴的很,这是我表哥说的,所以我很少和他打交道,我除了跟他出去一次要过钱,就再也没和他一起出去过了,他当时要来三百块钱,本来应该分给我三十块钱的,结果也没给我,后来还是李顺兄弟给我的。”
“后来出狱以后,我哥告诉我,那个李弘阳好像拿我们兄弟俩当成什么股份来着的,我也不太懂,反正我对学龙哥说了,出狱以后咱们就自己做点事情,吃点苦也好,还是受点罪也好,再也不去那地方受罪去了。”
“干部,那地方也不是很受罪,我刚刚说错话了,干部对我挺好的,从我一入监就对我不错的。”
范海平突然一下想起来什么,赶紧的换了一种说法。
“范海平,别紧张,那地方肯定是要受苦受罪的,难不成犯了罪还能去那地方享受不成?你也没说错什么。既然你对李弘阳不太熟,那么对李顺这个人呢?”
“干部,李顺兄弟挺讲义气的,吃喝方面都很大方,而且我没蹲监狱之前睡的姑娘都是他花钱请我的,这个我当年就已经交代过了,可是那会儿干部好像根本不管这个了。”
杜大用听着不由笑了笑,这家伙当时确实坦白了找了几次失足妇女,可是那个事情能和什么故意伤害致死罪能比的?就算杜大用自己那时候碰到这个案子,也不会在这里吹毛求疵的。
“范海平,看你家庭的情况,好像对你并不是特别的好,五个兄弟,你排老三,父母都是渔民,长期在海边或者海上,岸上也就你带着两个弟弟一起过日子,你家老四老五读书也比你有出息一些,我看了你当年的口供,出门在外以后,一次都没有回家过,就连张学龙回家过年去了,你都没有回家过年,随后在蹲监狱的时候,家里也没有任何人来看你,这是什么原因呢?”
杜大用刚刚说完,范海平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干部,学龙哥没说吗?也是,这是我俩说好的,我和他都不提我自己的事。其实我不是我家里那个妈亲生的,我是我爸弟弟家的孩子,我父母也是渔民,当年起大风,两个人都给吹没了,我在我家那边只有我一个,所以只能到我现在这个家里去了,等到我坐牢去了,他们哪里还能把我再当家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