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复杂(10)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在那期间,我从来不敢问那些东西从哪儿来的,司国友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而且我估计那个廖修明一家也是受他恩惠活下来的。”
“我们一家回来以后,我以为司国友也会跟着一起回来的,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司国友只是户口回来了,但是人没有回来,后来我按照我们从东瓯分手时候他给我的地址给他写信,我才知道他在东瓯过的还不错,目前想留在东瓯那边生活。”
“到了78年的时候,我家母亲被安排到了头港镇,给了一个闲职算是退休了,我也被安排到了头港镇这边的一个渔业公司上班,而我妹妹则是去了头港镇土地所上班。”
“那会儿我把我工作的地址写信告诉了司国友,从那时候我们就一直通信,这些信件到了今天我还保存着,一会儿我会拿给杜主任看看的。”
“到了八十年代的时候,由于我们这边靠海,所以发展的很快,我妹妹那会儿谈的对象家里也不错,我也在渔业公司这边当了一个小领导。那会儿正好是82年,我立刻写信告诉了司国友,让他回来的时候,来我这里待着。”
“那会儿司国友还说他正忙着,说是明年才能回家,其实我那会儿不知道他在他大哥和二姐,三姐结婚的时候回来过,只不过没有来过我那里。”
“直到我妹妹要出嫁了,家里修了房子,我才让他无论如何回来一趟,所以在83年的时候,司国友第一次来到了我们这边,只不过那会儿我家的房子还没彻底修好,所以我们当年也没有拍照。”
“隔年的时候,我家房子已经全部弄好,我让他回来帮着家里涨涨人气,他才回来的,那会儿正好我们渔业公司有南朝人过来洽谈生意,其中有人带了彩色照相机,我花了三十块钱,给我们一家,还有司国友都拍了照片。”
杜大用这会儿才明白,为什么那会儿就有彩色照片了,原来出处是在这里。
“后来就是我家里有什么喜事,我都提前告诉他,司国友就像我家自家兄弟一样,只要有时间一定会回来到我这里来的。”
此刻的陶传有才有了那种孩童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