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刚宰的,新鲜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每日给將士们熬点能看得见碗底的稀粥,这才熬了过来。
  几十万將士们的粮草是一笔很庞大的数目,为了不暴露三舅舅在外面做的生意之大,在外祖父的有意隱瞒之下,这件事最后只死了两个粮草押运官了事。
  渣爹远在京城,对於边关的情况全靠往来信件,也没有疑心此事,后来她还是在母后那知道的真相。
  梁崇月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扫过,这里面一半的人都在这几年间被她以各种罪名处死了,全家该流放的流放,该抄斩的抄斩。
  只有几条滑不溜手的大鱼还在朝堂上蹦躂著。
  每次她快要把他们按死的时候,总会有不怕死的前来顶罪,这些人在朝堂上待著的时间太长,从祖辈开始就混跡朝堂之中,家族在京城有颇有名望。
  背后势力盘根错杂,这些人手上不知道攥了多少人的证据,每次出事都有人顶包,让这群毒瘤活到了现在。
  梁崇月接著往后面看,这其中很多事情她都知晓,参与之人这些年来多半也因为各种事情死的死,斩首的斩首。
  梁崇月看了看这些事情记录的时间,不解的朝著外祖父开口问道:
  “外祖父这些年记录下这些事情应当不只是为了今日吧?”
  这其中时间更早一些的纸张已经有些卷边的痕跡,一看就知道不是最近查出来的事情,明显是外祖父时常拿出来翻看过。
  外祖父早年派人调查这些,这些年也一直不曾忘记向家和向家军受的屈辱。
  想来外祖父这些年也没少在暗处谋划过,那些她没出手,被搞掉的臣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梁崇月將信件送回外祖父手上,书房里的烛火摇曳,无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外祖父,等著外祖父的下文。
  “向家只是不愿意参与朝堂之事,绝不是让人隨意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