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败犬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我爹以前糊涂,给我起了个外號叫傻柱。可他已经当著全院人的面,把这个外號收回去了。从今天起,谁再叫我傻柱,就別怪我不客气。”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有外號,我也有。易绝户,阎老抠,刘草包。你们叫我的,我就叫你们的。看谁先丟人。”
  易中海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著,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閆埠贵低著头,连看都不敢看何雨柱。刘海忠缩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三个人出了门,脚步声在院子里渐渐远去。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看著那扇关上的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把剁骨刀从案板上拔起来,洗乾净,放回刀架上。又走到门口,把钉在门板上的剔骨刀拔下来,看了看门板上那个小洞,皱了皱眉,找了块胶布贴上。
  何雨水从里屋探出头来,小声问:“哥,他们走了?”
  何雨柱转过身,脸上的杀气已经收得乾乾净净,换成了温和的笑:“走了。没事了,你继续写作业。”
  何雨水“哦”了一声,缩回去了。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看著案板上那些菜,又看了看灶上咕嘟咕嘟冒泡的砂锅,拿起菜刀,继续切菜。
  刀落在案板上,篤篤篤的,又快又稳。
  窗外的天边还掛著一抹晚霞,橘红色的光透过窗户纸,落在案板上,落在刀刃上,落在何雨柱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著刀柄,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切了一会儿,他放下刀,掀开砂锅盖,用勺子舀了一点汤,尝了尝。咸淡正好,火候也够了。他盖上盖子,把火调小,让汤慢慢煨著。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把案板上的碎肉收拾乾净,洗了手,走到里屋。何雨水已经写完了作业,趴在炕上,翻著一本小人书。
  “哥,你刚才好凶。”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