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大爷上门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閆埠贵受不了了,开口问:“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何雨柱嘴角一翘,笑了。那笑容不冷不热的,看得三个人心里更毛了。
  “说完了?”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三个人面面相覷。
  何雨柱拿起剔骨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尖朝下,“篤”的一声,扎在案板上。刀柄颤了两下,又稳住了。
  “你们说完了,该我了。”
  他指著易中海,声音一下子冷下来:“易中海,我爹是怎么走的,你心里没数?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清楚?我爹走的那天,当著全院人的面说了,何家和易家、和聋家,老死不相往来。你耳朵聋了还是记性不好?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继续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给我做主?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有本事自己回家生儿子去,別一天到晚给人当长辈。你当了一辈子长辈,当到老了还是个绝户。你还有什么脸在院里待著?”
  易中海的脸从青变白,从白变红,胸口剧烈起伏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何雨柱没再看他,转向閆埠贵。
  “閆老师,您也配姓閆?閆老师是教书的,您也是教书的,可您怎么跟人家差这么多?人家閆老师是人民教师,您是什么?您是看门狗,一天到晚堵著大门口朝邻居要屎吃!”
  閆埠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嘴唇哆嗦著:“你……你说什么?”
  “我说您不要脸。”何雨柱的声音不紧不慢,“自己馋了不好意思开口,就让媳妇儿堵门。媳妇儿要不到,老公就带著人打上门来。您两口子配合得可真默契,周扒皮夫妻转世都没您二位这么会算计!”
  閆埠贵听到“周扒皮”三个字,脸一下子白了。周扒皮是什么人?那是专门吸无產阶级血的吸血鬼!他家成分本来就不好,小业主出身,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战战兢兢的,要是再被人叫成周扒皮,他这辈子就完了。他的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你……你別胡说……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