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养你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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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自己的头髮和衣服，路明非忍住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说话的时候带著楚子航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兴奋。
  混蛋，你又知道什么了。
  楚神人，你在我眼中的形象崩塌了。楚神人是楚子航在仕兰的外號。
  路明非和诺诺离开的时候都还看到楚子航眼里亮晶晶的光芒。
  诺诺提著黑色包裹带著路明非在城市里兜兜转转，最终找到一处附近多是破旧小区的地方，租了两个月。
  路明非想说，就我们俩住这里吗，但他没敢问出口。
  將东西放回略显陈旧的屋子，诺诺又拉著路明非出去了。
  “我们现在是要去干什么？”路明非现在不敢大声说话，小心翼翼地询问。
  “去给你买几身衣服，还有潜水用具。”
  “师姐，我没钱。”路明非的耳根有些发红，说话的时候有些磕磕绊绊。
  诺诺突然停住脚步，“蹲下来一点。”
  路明非微微蹲下一些將视线和诺诺持平。
  诺诺双手又捧起路明非的脸让路明非的视线不再闪躲。
  路明非的眼神从来都是飘来飘去，不敢跟人对视，目光刚一碰触就慌忙挪开，落在脚尖、墙角、隨便什么无关紧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