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孟静文走得还算安详,睡了个午觉起来就看见瓷瓶碎了,盘了一遍所有剩余玩家都有不在场证明,又成为一桩悬案。
  凶手的动作越来越快,现在幽灵组已经比活人组的人数多,明明大家已经互相防范到极致,但凶手得手反而愈发轻松。
  就剩王言、京晶、侦探哥、考公妹妹小丹。
  前面三个算半个高玩,后面一个不分白天黑夜地刷题,全靠对组织的信仰坚持在游戏局中,晚上要放着强军战歌才敢睡觉。
  他们四个在一起可以组一局麻将,也可以启动一盘第五人格。
  但是绝对不能在剧本杀里像四个待宰羔羊一样等着死神降临,更绝望的是除了等待命运的审判别无他法。
  死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终于想起了第一晚dm给他们听的童谣。
  “十个印地安小男孩,为了吃饭去奔走;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九个印地安小男孩,深夜不寐真困乏;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
  这就是玩家们对应的死法,被毒杀,被安眠药杀,被引诱到室外当头一棒......
  比起无差别杀人,凶手是有计划地在杀,这对抓出凶手没有任何帮助,除了显得凶手更变态了。
  人越少,剩下人中开出变态的概率就越大,人群中的气氛越来越焦灼。
  大耿榨一壶果汁出来,幸存玩家们要担心毒被下在杯子里,毒被冻在冰块里、担心壶是可以分层的双底壶,担心凶手调换杯子,担心凶手在吸管上下毒。
  大耿说,你们这种情况除了嘴对嘴一人一口根本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