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这些地方都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才变成现在这样,我依然愿意相信每一张票都有意义。”
  “其实是祖父叮嘱我给他们带糖果,他年轻时来华国的时候,大家骑自行车,穿灰蓝色衣服,每个人都很朴素,那时候华国无论大人小孩喜欢吃这样的进口糖果和巧克力。”
  他说的不像假的,安托万一家都是虔诚的基督信徒,此时那双碧色眼睛里满是诚恳。
  管你这的那的,他已经自我感动上了。
  但是凭什么——凭什么?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来之前没有抱着猎奇心态,看见东亚人也能用上冰箱电视,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望吗?
  铃木大健狠狠抽了抽嘴角,他讨厌华国,讨厌没吃过苦的同事,最讨厌非要来华国、还拉着他来的同事。
  凭什么他祖父那时能给人发糖,自己的祖父那个时候怕还在吃陈米佐酸梅干,只有在华国征战的军队才能吃上大米饭。
  当然,没有说现在的立本米大家都能吃得起的意思。
  铃木心底的恶意快压抑不住了,他不能将这种感情宣泄在他的白男同事身上,只貌似关切地笑了两声,
  “也许不是他们为了卖高价票的办法吧,都是我之前的刻板印象。”
  “之前工作认识的华国人,他们一边说自己是发展中国家,享受宽松的关税和普惠,一边剧烈冲击国际市场,他们不太有信誉、也不太讲礼貌。”
  “我认为比赚钱更重要的,是仁、义、礼、智、信。”
  这不是编排,作为制造业从业人员,没有人比铃木大辉更懂华国人挣钱时候的嘴脸。
  被他们盯上的项目首先占领本土市场,然后占领第三国市场,占领完低端市场尤嫌不够,仗着产业链齐全开始压低单价,卷完市场卷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