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晓日送科场,春风赴锦程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帘外轆轤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鬢蝉釵落。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华兰指尖触到顾廷煜胸前的紧实肌肉,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恋念。
  可是顾廷煜却是无力招架了,哪怕现如今他华山派內功接近大成,但真的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华兰指尖落在他滚烫的小腹上,心绪辗转了半晌,还是咬了咬唇,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官人,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又怕你烦心。”
  顾廷煜挑眉,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语气带著纵容:“跟我还说这些?何事能让你这般为难?儘管说。”
  见他神色温和,华兰才稍稍放下心,轻声道:“是我姨母……昨日宴上她拉著我说话,想让你帮衬一把。姨夫如今没有一官半职,姨母盼著你能给谋个实缺。”
  说著,她又连忙补充,“我知道这事有些唐突,若实在为难,我便回了姨母就是。”
  她这般谨慎,原是怕顾廷煜厌烦康姨母王若与的攀附,更怕这事让两人之间添了隔阂。
  毕竟王若与的性子,京中不少人都略有耳闻,刻薄贪婪,凡事只论利益,先前对盛家也没少摆姨母的架子,甚至暗地里挑拨是非。
  顾廷煜闻言,倒没半分不耐,反而低笑一声,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这有什么?值得你这般提心弔胆,连话都不敢直说。康海丰那点事,不过是举手之劳。”
  康海丰也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结果丁忧期间纳妾生子,违背礼制,被御史台参奏,这才丟掉了官职。
  如果朝中有人,早就起復了,毕竟类似的事情京中屡见不鲜,就康海丰个蠢货被人放到了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