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累了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伦敦那个城市,刚开始去的时候不太適应,老是下雨,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天太阳。后来慢慢习惯了,觉得雨天的伦敦也挺有味道的。你去过伦敦吗?”
  南易风摇了摇头。他没去过伦敦,去过最远的地方是东南亚,还是因为生意。
  他对国外的印象停留在机场、酒店、会议室的三点一线,连景点都没逛过。
  “那你有机会一定要去,”宋清晚说,语气热络得像是伦敦旅游局的推广大使,“大英博物馆,国家美术馆,泰特现代美术馆,逛一天都逛不完。我周末没事的时候就泡在美术馆里,看画,看装置,看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当代艺术。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但看不懂也没关係,站在那里,就觉得时间变慢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在空气中轻轻比划著名,像是在描述一幅画,又像是在邀请別人走进她的世界。
  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微上翘,每一个动作都是舒展的、开放的、没有任何防备的。
  那种鬆弛感是装不出来的,是一个人被生活善待了足够久之后,才会长出来的东西。
  南易风听著,时不时点一下头,嗯一声,应一句“是吗”、“那挺好”。
  他其实不太听得懂那些美术馆画廊之类的东西,但他觉得宋清晚说话的样子让人很舒服,,,不装,不端著,不刻意討好,也不刻意高冷,就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在分享她见过的东西,仅此而已。
  陆风在旁边听著,嘴角一直掛著一丝笑。
  那笑不是针对谁的笑,是那种听自己喜欢的人说话,听著听著就会不自觉地笑起来的笑。
  他靠在卡座靠背上,一只手搭在宋清晚身后的椅背上,没有碰到她,但那姿势本身就是一种宣告:她是我的人,我在她身后。
  宋清晚和南易风聊了几句,又转头和南微微聊起来了。
  她真的是那种和谁都能聊得来的人,不是那种八面玲瓏的聊得来,是真心的、真诚的、把每个人都当成一个有趣的个体来对待的聊得来。
  她问南微微以前做什么工作,问南易风和南微微怎么认识的,问徐笑笑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多重、像爸爸还是像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