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白金汉宫的念诗之王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就在那永远不可能见到光明的黑暗中,她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亚瑟在她耳边说过的话,维多利亚都还记得,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记得o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以我的荣誉起誓,您身上的疾病终会退去,您遭遇的困局终將解开,那些试图利用您意志的小人,將会一个不剩地被清除。而等到那个时候,您將会以属於您自己的方式站起来,堂堂正正地面对整个王国,接受2300万不列顛人的欢呼。殿下,您会有那一刻的,我保证,您会有那一刻的。”
  他兑现了他的承诺。
  当威廉叔叔驾崩的消息从温莎城堡发出,是这个男人冒著夜色,率领骑警部队一路护送坎特伯雷大主教与康寧汉姆侯爵进入伦敦。
  拂晓时分,维多利亚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首先看见的人依旧是他。
  他带著满身风尘,半跪在地,第一个向维多利亚宣誓效忠。
  拉姆斯盖特的风暴、肯辛顿宫的那一夜、继位当天的风波、苏格兰场的爭议、白金汉宫的音乐会、她与墨尔本子爵之间传出的緋闻————
  每一次,他替她挡下的东西,都不是一句简单的“谢谢”能够概括的。
  维多利亚喃喃道:“如果这一次又让他去面对达拉莫————会不会太多了?”
  维多利亚想到这里,心臟忽地像是被什么轻轻鉤住了。
  她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向窗台上的那叠刚拆封不久的最新期《英国佬》。
  这一期的《英国佬》上,有亚瑟·西格玛的新作。
  维多利亚知道,亚瑟与那些成名已久的作家不同,他没有成立写作工作室,也从不让別人代笔,这种固执的诚恳,或者说危险的率直,她已经逐渐习惯了。
  或者不如说,她其实很喜欢亚瑟的这份纯真,儘管这位写下国民级作品《黑斯廷斯探案集》的作家產量向来不高,但维多利亚始终无法解释,为何亚瑟写下的每一篇文章、每一行诗句,总能在最不適合的时刻击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