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含怒出手,迫不得已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有钱去赌、去嫖,没钱吃饭,说出去谁会相信?之前才从藉助死人发了笔横財,又敲诈了顏全真一笔,他会缺钱?
  顏如玉恭敬的行了一礼:“启稟父皇,今日儿臣恰好遇见谢危楼,见其脸色苍白、步伐虚浮,明显是饿坏了,当时他身上只掏出一枚铜板,儿臣便请他吃了一顿饭,这两斤牛肉,確实是他留著的,说是可以吃两天。”
  如今之局,极为明了,在夏皇让谢危楼给出理由的那一刻,就意味著他不会罚谢危楼。
  至於谢苍玄,只是一枚即將被捨弃的棋子罢了。
  黄公公也適时开口:“启稟陛下,老奴此番去宣世子来皇宫,也见其可怜巴巴的掏出一枚铜板,真是让人感慨啊。”
  砰!
  夏皇猛然將茶杯掷在桌子上,他冷视著谢苍玄:“谢苍玄,你只是暂代镇西侯之位,这镇西侯府的產业,本就是他谢危楼的,你竟然敢私吞?好大的胆子啊!”
  谢苍玄脸色骤变,神色惊恐的说道:“启稟陛下,谢危楼冤枉臣,臣从未私吞镇西侯府的產业,只是暂时管理罢了,而且这些產业平日里都是尤氏去打理,臣自然不敢私吞。”
  “我冤枉你了?二叔,你何必睁眼说瞎话呢?你把杜氏和那个私生子带到镇西侯府,你既没有纳妾,也没有公开宣布谢灵蕴的身份,却把属於我的五成產业全部给了他们母子,这叫冤枉吗?”
  谢危楼神色黯然的说道。
  “你......”
  谢苍玄脸色一沉。
  夏皇盯著谢危楼:“所以这是你杀死杜氏母子的理由?”
  谢危楼道:“陛下,臣此番诛杀杜氏母子,缘由有二。”
  “第一,我兄弟无殤、无羈刚死,侯府上下都掛有白绸,结果那杜氏作为外来者,分不清主次、不懂尊卑,將绸带全部换成了红色,公然挑衅我二婶,戳我二婶的伤心处,让我二婶不敢去镇西侯府,无论如何,我二婶都是正室,岂容一个无名无分之人的挑衅?我作为镇西侯府的世子,理当为我二婶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