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皇帝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死徒,杰斯塔的所作所为,在那一个晚上他被教会的神父所击退,他就谋划著名这一阴谋。
  繰丘椿確实是个单纯而又纯洁,什么都不懂的可怜孩子。
  她被双亲植入了来自南美的细菌,並希望这以亿为单位的细菌能形成於之前都有所不同的魔术,並以此弯道超车,將成就位於建立圣杯系统的三大家,间桐家的更上位。
  这不是正路,是邪恶到必须被处刑的邪路,魔术师大多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东西,无法当成是人类的东西,为了追求那遥远而不可及的世界真理——根源,他们什么都会去做。
  “老师,有什么东西从下面跑上来了!”四位修女的其中之一转过了身,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但时间已经晚了,玻璃应声而破,来者是用黑袍面纱將全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狂信子。
  “怎么了,弗拉特,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个女人,大概是从者。”弗拉特还是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你也过来这边了吗?”汉萨淡定地看著狂信子。“提前说一下,今天的我是圣杯战爭的监督者,顺带也和你说一下,这几位都没有战斗的想法。在从这个固有结界出去之前。”
  “嗯……你也是渴求圣杯的魔术师的其中一员吗?”她问道,眼睛瞥了一下弗拉特手上的令咒。
  狂信子唯一的目標就是杀死所有渴求圣杯的魔术师的人,无论敌我,她在第一时间杀死了自己的御主就是这个原因,对她来说,圣杯只是个蛊惑人心的坏东西,任何想要它的人都必须予以排除。
  “欸……我吗?”弗拉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又反应过来了,在场的就只有他一个魔术师,不是在问他还能是在问谁,问圣杯战爭的监督者的神父先生吗。
  他双手抱胸,歪头思考了一下。“唔……最开始想要它的目的只是它很帅而已,而且比起拿它去做什么,捐去博物馆当收藏品供人观赏会更符合我心意啦。”
  或许这个回答没有触及狂信子的雷区,对话也就继续下去,她没有对弗拉特出手,而是继续问。
  “一个问题,如果离开这个世界唯一的办法,是杀死创造出这个世界的御主的话,你会那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