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歃血盟誓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父亲,我不会和你走的,这场战爭不是让出姚州就能结束的,今日放弃姚州,明日昆州就是前线。”
  堂中张嗣源拒绝了父亲的提议,表明绝不后撤。
  “你小子太倔了,南疆的天塌了是你一个人能扛起来的吗?你以为自己是擎天上柱国吗?”
  张保寧也生气了,也不管儿子官做得多大,反问道。
  他没想到儿子能做到如此大的官,他们家数代先人从军征伐百年也没出过独领一军的將军,亲眼相见前都不敢相信。
  不过见面后,他还没来得及为儿子开心,就被气了个半死,傻儿子打算孤城镇姚州。
  张嗣源压住脾气,缓和语气道:“阿爷,怎么不让三哥来?”
  他离家几年后,长兄就病逝了,三哥补缺从军,书信里说府兵改募兵后,三哥也做到了戍主。
  “老三留在澄川寨看家,他也是个死脑筋,来了指不定被你忽悠一起犯浑,老夫寻思还得亲自出马,便向守捉使討要了这份差事。”
  张保寧从开元年间修筑澄川寨起就从云南郡被调拨至滇池边,守捉使都换了好几茬,他也是老资歷了。
  不过他在守捉使那未必有这么大的话语权,若不是这种苦差事,也轮不到他。
  但张嗣源並没有戳穿老父亲想在儿子眼前维持的体面,还有些感动老头冒险前来。
  “五郎,你现在出息了,见识比爹还多了,可战爭不只是打打杀杀,南詔五世余烈不是你们靠勇气就能战胜的……”
  他老生常谈南詔几代先君创业之旅,讲起罗苴子的善战,谈到象兵的凶猛,还有神秘的南詔祭司。
  “能对抗王国的只有更强大的帝国,退往澄川寨与安寧守望互助,联合岭南从长计议方才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