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ki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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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江黎愣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著，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绝望。
  “这……”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这怎么可能？”
  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面前的精灵
  又看了看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大殿，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的攻击对精灵，一点效果都没有。
  就好像她根本不在那里。
  就好像她是一个幻影。
  但幻影怎么可能和他对话？怎么可能有那么清晰的实体感？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是鬼吗？”
  阿尔忒弥斯终於开口了。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带著一丝——
  嘲讽。
  “打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