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黑色长剑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维萨戈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记得那柄剑的名字。
  太多的谜团尚未解开,太多的线索尚未串联,他只是轻轻將这柄黑色长剑收入剑鞘,那沉黯的剑身被皮革与金属包裹,收敛起它跨越时空而来的锋芒。
  维萨戈抬起头,目光从剑身移开,落在帐篷中央的魁洛身上。
  不孕女治疗师正跪坐在魁洛的床边,用那双被药液浸染成褐色的手,將最后一层浸满药膏的麻布轻轻敷在缝合好的伤口上。
  阉人医者则在收拾用剩的东西。
  维萨戈走过去,“魁洛如何?”他问。
  阉人医者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跪伏在地,他不敢抬头看这位年轻的卡奥,只是用那种阉人特有的、既卑微又带著职业性沉静的声音回答:
  “卡奥,我们已经为魁洛大人处理了伤口,肠子……已经小心地塞回去了,也用烧灼的法子止了血,缝合了內外两层,敷上去的药膏里有咱们自己采的止血草,也有那些新来的洋药——有一种灰色的粉末,撒在伤口上血就凝住了,比咱们的草药快得多,也灵验得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接下来就看马神的安排了,若是魁洛大人身子骨硬朗,三五天之內不发热,那么马神暂时应该不会著急把您的战士带到夜空之上去。”
  维萨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们好生照顾他,无论需要什么药物,从缴获里优先调拨,他若是没事,你们两个,各有重赏。”
  阉人医者和女治疗师连忙叩首,维萨戈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昏迷中的魁洛脸上,这位身形如山、勇猛如熊的血盟卫,此刻躺在简陋的床铺上,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却倔强,他腹部的伤口虽已处理,但那道狰狞的疤痕和渗出药膏的痕跡,依然触目惊心。
  维萨戈转过身。
  “拉卡洛。”他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