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影后的「把柄」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第87章 影后的“把柄”
  纽约,第五大道,皮埃尔酒店,总统套房,深夜23:45。
  窗外,纽约的暴雨正在肆虐。雨点像无数细小的鞭子,狼狠地抽打著这扇俯瞰中央公园的巨大落地窗。偶尔划过的闪电,將屋內那个焦虑的身影瞬间照亮,投射出惨白的剪影。
  格蕾丝·帕翠西亚·凯利。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张通往西方世界上流社会顶层的黄金通行证。
  在好莱坞,她是黄金时代最后的荣光,是悬疑大师希区柯克(aifred
  hitchcock)最痴迷的“冷艷金髮女郎”。从《后窗》里那位穿著天价高定裙装闯入险境的时尚名媛,到《电话谋杀案》里那个让人心生怜爱却又不敢褻瀆的受害者,再到让她击败朱迪·加兰摘得奥斯卡影后桂冠的《乡下姑娘》。她用短短六年的演艺生涯,就走完了其他女星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巔峰之路。
  但如果仅仅是明星,她还不足以被称为“传奇”。
  真正让她封神的,是七年前那场让全球三十亿人屏息凝视的“世纪婚礼”。
  她放弃了镁光灯,转身戴上了真正的皇冠,成为了大西洋彼岸那个古老而富庶的公国——摩纳哥的王妃殿下。
  在公眾眼里,她是“美国梦”最完美的具现化,是童话故事照进现实的唯一孤本。爱马仕为了致敬她,甚至將那个本来用来遮挡孕肚的鱷鱼皮手袋正式更名为“凯利包”,至今仍是全世界名流贵妇们趋之若鶩、象徵著阶级身份的圣物。
  她是行走的皇权,是活著的圣女,是优雅与高贵的度量衡。在1963年的西方世界,哪怕是最刻薄的小报记者,在提到她的名字时也要保持三分敬畏;哪怕是最狂热的无政府主义者,也不敢轻易褻瀆这张代表著旧世界秩序的完美面孔。
  她就像是一尊立在云端的、由最纯净的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神像,不染尘埃,不食人间烟火,只接受凡人的膜拜。
  但此刻,这位尊贵的王妃殿下,正像一只被猎枪瞄准的惊慌小鹿,赤著脚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焦躁地来回渡步。
  她的手中紧紧攥著一杯白兰地,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只价值连城的爱马仕铂金包被隨意地扔在沙发上,里面装著一封没有寄信人地址的牛皮纸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