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9章 少年与少女(陆)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但科尔不浇,从来不浇。
  哪怕他有一个差点儿没把自己浇死的叔父,哪怕他心中的苦闷绝不比任何一个酒鬼少,哪怕他每天都在承受著包括自己在內各方面袭来的压力,哪怕他也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想要忘记那些复杂到让人发疯的苦闷——
  他也从未想过用酒精麻痹自己。
  这是科尔从某人那里耳濡目染来的,罕见不算太过邪门的思路之一。
  即,任何能够让你短暂解脱,却无法对情况產生任何实质改变的事物,都是愚蠢的、拖后腿的、令人作呕的、百害而无一利的玩意儿,所以如果不想变成愚蠢的、拖后腿的、令人作呕的、只会给別人添麻烦的货色,就少碰那些东西。
  诚然,这个角度有些偏激,毕竟达里安·迪塞尔、路加·提菲罗等算得上是功成名就的成功人士偶尔也喜欢喝几口,但自律的科尔还真就是滴酒不沾,以確保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然而,越是这样的人,在遇到某些难以用常规手段解决的麻烦时,就越难熬。
  其心绪会变得非常复杂,而且在绝大多数时间都保持清醒的情况下,很容易胡思乱想,即,日有所思。
  在那之后……就是夜有所梦了。
  前期还好,科尔几乎每次都是在意识到自己正处於梦境中后毫不犹豫地坠入沉眠,並未受到什么干扰。
  直到某人表示,自己准备离开自由之都后,情况就开始出现了变化。
  科尔·舒伦从来都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不如说,那些多半只会登场於文学作品中的迟钝木头男,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被墨檀从帕托城带出来。
  所以,早就注意到某种苗头,且无法对其进行有效控制的科尔很清楚,少女究竟是出於什么原因做出的如此选择,以及少女的选择才是理论最优解这一事实。
  原因无它,无论是科尔还是小艾,他们都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先生,换句话说就是,既然先生承诺可以復活他们的伙伴,那就一定能够復活他们的伙伴。
  或许一开始他们並没有想太多,但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