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画画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棒梗在旁边趾高气昂的走出去,故意不理两人。阎埠贵想和他打个招呼,他也不理。
  “哎呀,棒梗可了不得了,听说傻柱要给他找一个开车的活,现在正在学司机呢。”阎埠贵看著棒梗的背影,又酸又讥讽的说道,他自家的小儿子还没有著落呢。
  杨淮山笑道:“棒梗这还没挣钱,在家里啃老,就鼻孔朝天的,这要是挣了钱,岂不是横著走了。”
  也不等阎埠贵说话,也自顾自的推车进去了。
  “切,就是个力巴,牛什么牛。”
  杨淮山回到屋里,发现王若瑜在写写画画,用的还是毛笔。
  “妈,您今天真有雅兴。”
  凑近看,才发现母亲画的是一幅《墨兰图》,以淡墨撇叶,浓墨点蕊,三两丛兰草斜逸而出,不刻意追求工整,却自有清韵。
  旁边还提了一首小词,减字木兰花,“墨痕浅浅,写取幽兰三两箭。不似当年,金谷园中带露看。如今画罢,閒倚南窗消永昼。风过无痕,剩有清香纸上存。”
  “太厉害了,您这字写的真好。这首词也好。”
  “打油诗而已,勉强在韵上。”王若瑜眼角含笑,故意说道,“昨天顺利吗?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有,很顺利,钱都拿到了,一趟赚了40块。”
  王若瑜没有停笔,把几处不完善的地方又补了补,“赚了钱,就存著,別到处显摆,也別乱花。”
  “妈,他们一个月给家里多少钱。”
  “你在家里吃的也少,你的粮票我给你一半,你再每个月给家里30块家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