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七日药浴铸岩皮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温大叔,药浴好了。”姜鸿飞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陈先生说,这药浴刚开始泡的时候会很疼,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喊一声,我们马上把你拉出来。”
  温羽凡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抬手褪去了外衣,露出身上满身的旧伤痕,以及还未消退的淤青——那是连日来与姜鸿飞对练时留下的痕跡,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木桶,先是伸出右脚,试探性地踏入药液之中。
  就在脚掌接触药液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猛地从脚底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皮肤,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贴住,灼烧感顺著血管迅速蔓延,短短几秒钟,整个右脚就像被投入了滚沸的油锅,疼得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嘶……”温羽凡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原本以为,以自己经歷过基因锁解锁的痛苦,这点“皮肉之苦”应当不在话下,可此刻才发现,这药浴的疼痛竟如此刁钻。
  它不似基因锁解锁时那般如同骨髓被撕裂的剧痛,却像跗骨之蛆,死死缠在皮肉之上,带著一种腐蚀性的灼烧感,仿佛要將皮肤一点点“融化”。
  “温大叔,要不先等等?”姜鸿飞见他脸色发白,赶紧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扶他。
  “不用。”温羽凡咬了咬牙,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他想起基因锁二阶解锁时的场景——那时整座旅馆陷入黑暗,电弧在他体內疯狂窜动,骨骼碎裂般的剧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后背浮现的睚眥虚影仿佛要將他的灵魂都撕裂。
  相比之下,此刻药浴的疼痛,確实如同“毛毛雨”。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猛地將整个身体沉入药液之中。
  “哗啦”一声水响,药液没过他的胸口,瞬间,全身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了一般,剧烈的刺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药液正如同有生命的活物,顺著皮肤上的毛孔疯狂涌入,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撑开,每一寸皮肉都在灼烧中颤抖,连呼吸都带著灼痛的气息。
  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紧紧抓住木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桶的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