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香檳与眼泪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云顶私人会所,顶层包厢的暖气总烧得过分灼热,连空气中都飘著古巴雪茄的醇厚烟气,混著波斯地毯上未散的雪松精油味,织成一张奢靡的网。
  水晶吊灯悬在穹顶,千万片切割面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落在红木长桌上那排勃艮第水晶杯里,晃得人眼晕。
  “波——”
  清脆的开瓶声突然刺破包厢里的低语。
  那瓶 1996年的唐培里儂香檳,瓶塞弹出时带起的气流,让杯沿的银饰轻轻震颤。
  琥珀色的酒液裹著细密的气泡,顺著杯壁缓缓滑入杯中,在杯底积成一层绵密的泡沫,像凝固的月光。
  为首的男人坐在主位,鱷鱼皮錶带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指尖夹著的雪茄刚燃到中段,灰黑色的菸灰被他隨意弹在水晶菸灰缸里,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抬手时,袖口露出半截定製的铂金袖扣,上面刻著青鳞会的蛇形徽记,隨著动作闪著幽光。
  他端起最靠近自己的那杯香檳,杯壁上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节,却丝毫没影响他语气里的虚假亢奋:“来,各位,为这次行动的『大获成功』,干一杯。”
  周围的人立刻附和著举杯。
  穿丝绒西装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
  戴银表的男人指尖在杯柄上无意识摩挲,錶盘的反光映出他紧绷的侧脸;
  唯有那个穿貂皮大衣的胖子,举著酒杯的手还顿在半空,肥硕的手指蹭过杯沿,金戒指与水晶碰撞发出“叮”的轻响。
  他皱著眉,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语气里满是疑惑:“老大,这话我有点没太明白。虽说这次燕山那边死了不少学生和导师,可我听说,温羽凡家族那几个小辈,一个都没折进去啊?这……算哪门子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