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深夜的博弈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是,是……”他后退两步,后背撞上文件柜发出闷响,“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歇著,歇著……”
  门轴转动声中,温羽凡望著冯宜山仓惶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蒋明哲被捕时,这人躲在人群后擦汗的模样。
  彼时他袖管里的“蒋记”刺青还在阳光下晃悠,如今却像条被踩了头的蛇,蜷在阴影里瑟瑟发抖。
  冯宜山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迴廊拐角,办公室內便腾起压抑的咳嗽声。
  温羽凡扶著梨木桌沿剧烈震颤,指腹触及丹田便觉內息如野马脱韁,喉间泛起的腥甜混著硝烟味直衝鼻腔。
  他刚想运功调息,却听房门突然被擂得山响,那叩门声如急雨敲窗,透著刻意熟稔的力道。
  “哈哈哈……温兄弟!”管御风的笑声如破锣撞进房间,这位西北汉子阔步而入时,腰间鹰爪兵器的皮套擦过门框发出刺啦轻响。
  “你这一手锄奸简直大快人心!”管御风重重拍在温羽凡肩上,震得对方伤口隱隱作痛,“蒋明哲那老匹夫的鎏金痰盂,老子早就想砸了!”
  温羽凡挑眉望向对方肩头的风尘。
  此人今早八点刚坐上飞往江苏的航班,此刻却连领带都未换出现在这里,显然是连夜买了返程飞机,而且刚下了飞机就直奔协会而来。
  “管部长不是在江苏调研基层武馆?”他指尖点了点对方汗湿的衬衫领口,“拙政园的茶盏热气未散,就惦记著京城的棋盘?”
  管御风的笑容僵在脸上,肥厚的手掌拍著腰间鹰爪兵器,皮革护套发出闷响如擂鼓:“咳!总部出了这等大事,做哥哥的哪能安心喝茶?那些破事……”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时酒气混著西北汉子的豪爽扑面而来,“哪有和兄弟商量协会未来要紧?”
  “未来?”温羽凡故意將“未来”二字咬得极重,指腹碾过桌面的《选举流程草案》,“蒋明哲的帐册才送去朱雀局档案室,戴宏昌的海外帐户刚冻结,管部长就急著排兵布阵?”
  这位西北汉子挠了挠头,索性扯开领带:“得,兄弟我直肠子藏不住话!”他拍在温羽凡肩上的手掌重如铁砧,震得对方背后伤口隱隱作痛,“如今协会空了会长、財总长两个大位,我就怕……”他忽然住口,浑浊的眼珠盯著温羽凡腰间的破邪刀,“怕你一人扛著这口刀太累,想帮兄弟分些担子!”
  温羽凡闻言轻笑,指节敲了敲《草案》封皮:“管部长当我是蒋明哲?”他忽然敛了笑意,目光投向墙上斑驳的“止戈为武”匾额,“三日后重启选举大会,会长之位你儘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