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十恶的担忧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整齐的衬衫领口或女式套装领口处,没有任何头颅,只有不断向外缓慢渗出、滴落的浓稠黑色粘液。
  这些粘液滴落在他们的衣服上、办公桌上、地毯上,却诡异地不会留下明显痕跡,只是不断渗出。
  整个办公区之中,还没有窃窃私语,只有键盘空洞的敲击声、电话的沙沙盲音,比正常的关於公司还要嚇人,只有那黑色粘液偶尔滴落的、令人心头髮毛的滴答声。
  会议室的门无声滑开。
  六个身影鱼贯而入,各自在长桌旁落座。他们的衣著气质各异,却都散发著与这环境浑然一体的、非人的诡异与压迫感。
  除他们六个之外的首席,早就已经坐在长桌尽头主位。
  那是一个穿著熨帖至极的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容儒雅,戴著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毫无波澜。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古玉,玉上却刻著一个扭曲的“叛”字。这证明著他的身份,他是“十恶”之首,代號谋反。
  次席谋叛,坐在谋反左手边。一个穿著笔挺军装改良式外套,却浑身散发著阴鷙戾气的青年。
  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陈旧伤疤,伤口处皮肉翻卷,顏色暗红,仿佛永远不会癒合。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就算他不开口,也能看得出来他的烦躁,大逆是一个穿著华丽復古宫装长裙、头戴珠翠的女子,妆容精致如戏台上的贵妃,但眼神完全不像是个大家闺秀,说实在的,很像街边的精神小妹,迷茫空洞,却又不可一世。
  不敬一个披著破旧袈裟、却坦胸露腹、满身酒气的胖大和尚形象,脖子上掛著的却不是佛珠,而是一串用各种神明小像穿成的链子。
  他咧嘴笑著,眼睛却是纯白的,看不出具体的眼神。
  后面还有,穿著剪裁利落现代西装、却戴著半张狰狞青铜兽面面具的女人,擦拭著一柄造型古朴、刃口却暗红如血的短戈的恶逆。
  穿著沾满不明污渍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中年人,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