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烧钱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施工人员请的师傅一共八人,大工六个,一天一块七,小工两个,一天一块二,方家叔伯十来个轮著过来做帮工,不用给钱。
  但菸酒和伙食不能免,方堃听著方汉民算下来,盖房最贵的还不是各种物料成本,而是人力成本。
  新房五月七號正式动工,中间要是下个雨耽误工期,紧赶慢赶差不多也得一个月时间。
  工人不用管饭,都是一个村的,到了饭点回家吃,可亲戚得管。
  最后算下来,一天光人力成本就得十三块钱左右。一个月就是三百九十块钱。
  要么说这年头,乡下如果不是房子实在不能住人了,谁会脑残的盖新房,这真不是一般人能盖的起的!
  梁英侠听著仰头看天,嘟嘟姑姑道:“希望老天爷这个月不要下雨,早点完工,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
  “娘,你就放心吧,咱村每年都是前半年旱,后半年涝,五月份应该没什么大雨。”方堃说的相当肯定,毕竟这是后世他亲口问的,梁英侠亲口说的结论。
  可这时候他老娘显然还没有总结出这套规律,而是一想到一天就得『烧』十三块钱,一个劲儿的祈祷大雨別来,小雨也不能下。
  在供销社买了几掛鞭,七號开工当天,烧香放鞭炮,首先就是挖地基槽和夯实地面。
  方家亲戚来的厉害,一盒丰收牌香菸都不够散两轮的。
  方堃可著劲儿散,他每天入帐三十块钱,系统和现实的匯率是一比一,再加上从李德全那里买到的杂七杂八的票,九分钱一包的香菸,就是当饭吃都供得起。
  中午爷爷方於善,大爷爷方於堂,小爷爷方於水,小爸方汉升,父亲方汉民二姑家的陈秀民,五姑家的周林福留家吃饭。
  几人原本还不想留的,毕竟多一个人多一张嘴,吃多吃少消耗的都是粮食。
  “秀民,用盆里的水洗手,饭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