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摊牌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闻之,苟政摇头:“孤那是治军,现在是治国,二者不可等同类比!军法贵严,然若以军法治国,这国家早晚必亡!”
  听苟政这么说,王猛当即道:“军有军规,国有国法,大王欲拨乱反正,再造乾坤,必当用重典,制暴乱,而后人心乃安。
  自赵末以来,天下崩毁,法禁失序,关中士民久不知法为何物!当此之时,
  必以严法,以做世人!”
  王猛说这话时,那双眼睛仿佛放著光。苟政的反应,却格外平静,或者说冷静,看著王猛,缓缓道来:“入主长安以来,不论是功勋元从,抑或新附贤能,
  都劝孤要以羯赵苛法暴政为鑑,宽刑简政,与民休息。
  你王景略也说,十到二十年內,孤当致力於安民治政,休养生息,积赞国力。今若刑杀过甚,岂非与发展大略,背道而驰?
  孤从未听过,有靠威刑安政养民!”
  对此言,王猛也微微摇头,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样,抱拳道:“臣力主刑杀的,乃是祸国殃民、作奸犯科之奸臣贼吏、不法勛贵,而非良臣善民!
  此举,乃为祛邪崇,清本源,正基石,唯有大秦政治清明,国法严正,人心乃安,也才能真正休养生息.:::::
  王猛言罢,苟政沉默了,似乎有些无从反驳。然而,道理確实是那个道理但现实的发展与考量,有时却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短暂的酝酿过后,苟政以一种低沉的声音,缓缓说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个道理,想必你王景略不会不明白。
  若凡事求全责备,那天下则无不罪之人,无不可杀之人!
  你该知道当前我们是怎样的处境,我们第一要务,仍是活下去,舍此之外,
  皆属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