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此战之后,谁王谁寇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旁人如何考量且不管,但对这些依附於苟氏,追隨苟政一路打出的將校而言,在见识到普军竟然如此“屏弱”之后,心中的反普负担將更小。
  如果说,当年县与司马勛一战,是苟军叛普的开始,给大伙打下一个心理基础。那么今年以来,从开春无詔称公,自立秦旗,到此番诚桥之战,则是彻底坚定关中文武们的信心。
  倘若普军就是这样的成色,这天下,苟公如何坐不得?他们这些人,又如何不能成为开国功臣?
  诚桥之战,意义必然是巨大的,甚至可將之拔高到一种歷史的高度。
  於晋军而言,由殷浩主导的北伐过程虽然丑陋,但过去两年的些许挫折,仅是偶然,並未遭遇致命的失败,这就有的解释。
  而此战之后,殷浩北伐中原后所营造的气势与威风,被一战打破,光鲜之下的鄙陋与委顿暴露无疑,这势必加剧普廷內部的权力斗爭,至少桓温绝不可能安分。
  即便败军之將谢尚能够分担大部分责任,殷浩都无法再心安理得,从容布置,以应对內外压力。
  就是建康朝廷內部,也难免出现异议,“北伐无功”可是会遭到反噬的,而以殷浩的实力,显然是无法承受这种反噬的。
  於秦军而言,则彻底打出了他们的志气,从今之后,秦非普臣,谁王谁寇,
  看的是谁的兵马多、拳头硬,而不再是所谓的大义、正朔.....
  破万军易,破心障难。
  当然,对於这些战略层面的影响与考量,一般的將士恐怕还无法形成清晰的认识,但他们手中的刀以及在苟氏治下的地,会让他们做出最正確的选择。
  思吟间,军令官前来稟报:“启稟大都督,各部悉已归建,入驻宿地,唯有建武將军邓羌將军,追击未归!”
  这一仗,是一场歼灭战,除邓羌率驍骑追击谢尚、姚襄之外,倒没有发生多少追击的情况。
  听其匯报,苟武眉头稍微了下,向东南方向瞧了瞧,道:“派人去找邓將军,让他收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