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形势微妙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不过说这些也晚了,谢尚如此礼遇姚襄,也未必就不是在张遇身上长了教训入秋已然有段日子了,秋老虎虽在肆虐,但至少早晚,不似盛夏时节那般煎熬,多少能够感受些凉爽,普营中的浮躁气氛,也大大减轻。
  当然,粮食才是硬道理,普军之所以能够在许昌城下坚持几个月,跟充足的辐需供应有著密切关係。
  谢尚动用各方面的关係,硬是利用水陆通道,往城下输送了不下三十万斛粮食。即便到秋后,粮秣已消耗大半,但姚襄看著许昌城外那些大大小小的囤仓,
  仍旧不免艷羡。
  他要是有如此充足的后勤供应及保障,何至於...:..不扯了,再想下去,又要直面那个自负狂妄到近乎丑陋的自己了。
  宽的军帐內,各类文武设施布置齐全,几缕阳光透过篷顶的气孔射入,形成几道光柱,照在姚襄那张沉静的脸上。
  姚襄面容俊伟依旧,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其气质也更加內敛。没有外人在时,双目也並没有多少锋芒,甚至有几分阴鬱。
  虽然南来得到了谢尚的厚待,但姚襄的心情並不痛快,不只是因为战败沦落,更因为这种寄人离下的感觉。
  距离姚襄抵至许昌虽只半个多月,但南军对北人的防备、排斥、蔑视,却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的,內心骄傲的姚襄相当不爽。
  只不过,失败让人成长,姚襄並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记在心中。江淮非我家,南投非吾意,人尚在许昌,姚襄脑子里已然形成这样深刻的意识了.....
  盘坐军案后,手里拿著一张粗饼,不时啃两口,目光则盯著摊在案上的一张地图,默默研究著,分析著当前的战局与形势。
  姚襄觉得很不对劲,至少许昌这边有些过於平静了,苟军在充州大肆抄掠人口、財货,动静的確闹得不小,但苟军的目標仅止於此吗?
  对於苟军这个危险的敌人,姚襄已经抱有最大的敌意与警惕!
  想想他在洛阳是怎么败的就明白了,谁能保证,那苟武不会对许昌也来这么一手突袭!不用说可能不可能,当初他西进洛阳,不也是出人意料,採取突然转向袭击吗?
  普军?朝廷?倘若他姚羌占据关中,早就与这所谓正朔闹翻了,打起来也不无可能.